「我得去检查牙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啊啊要被看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护苦着脸上了车,被带去了牙科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论是当然要拔掉旧牙,给新牙宽裕的生长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护躺在那椅子上,上面灯光器械还有牙科医生手里的镊子钳子,一切营造出了一种可怖的氛围,当年差点被魔尊砍成两半的重伤都没叫过痛的仙尊,居然被凡间牙科医生给吓到了,也真的是异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麻醉针的时候,清晰感觉到那针头刺入牙龈,在牙龈内穿行,那~麽深,一护强忍行忍住了没去推医生的手,就算推开了,不得重新紮?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抓着一护的手,在一边不停安慰和鼓励,完成麻醉後就夸赞不已,好像一护不乱动不哭闹就是g了件多了不得的事情——当仙尊时受多重的伤也只能自己扛现,在被这般关Ai着,好像就不由得就娇气起来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就不痛了,旧牙顺利被拔掉,棉花填在口里,絮絮的,脸感觉肿了,但也是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肿着半边脸的仙尊眼睁睁看着魔尊被医生检查了下,赞许他清洁和保护都做得非常好,以後一定一口好牙时,森森地嫉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岁,幼儿园毕业,上了国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时间快得像自行车下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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