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镜看着他倔强的侧脸,那张脸上还挂着方才咳出的泪痕,眼角红红的,唇上还残留着晕开的胭脂sE,像一只炸了毛的、却又确实无力反抗的幼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茶盏,而是直直地看着花辞镜的眼睛,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亮得惊人,像是雨後的琉璃,脆弱又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再说一次,叫什麽名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花辞镜。」他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,「花开花落的花,辞旧迎新的辞,镜花水月的镜。」他顿了顿,「小公子,您先喝茶。喝了茶,您要打要骂,我都不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花大爷,」时问期开口,声音还带着咳後的哑,语气却凉得像腊月的风,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温柔T贴?」

        花辞镜眉梢微动,手上的茶盏里的茶水微微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蹲下来倒杯茶,说两句软话,」时问期垂眼看了看那盏茶,唇角微微一扯,像是看见什麽可笑的东西,他没有接茶,也不打算没有伸手,「我就该感激涕零,觉得你是个好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,我没让你倒茶。第二,我不渴。第三——」他抬起眼,目光从花辞镜的脸上慢慢滑过去,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,「你算什麽东西,也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花辞镜端着茶盏的手没有颤,但指尖微微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张嘴?」时问期学着他那两个字,尾音扬起来,带着浓浓的嘲讽,「你当你是谁?我姊都不敢这麽跟我说话。你是不是唱了太多才子佳人的戏,真以为自己是大英雄了?」他往後靠了靠,将自己重新安置在软榻的Y影里。那姿态松散而从容,像是方才咳得喘不过气、被人吻得腰软的人是另一个人,「我喝不喝茶,用不着你来伺候。我咳不咳Si,也用不着你来心疼。」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每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,「你那一套——在别人那里管用,在我这里,不好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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