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那段时间的花城,谢怜心中就一阵苦楚。花城绝口不提他在铜鑪山的那十年,谢怜也不曾主动问起;他们都有狼狈不堪、不愿被心上人看到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如何,过去都已是过去,如今的他们能携手相伴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城很快把画给完成了。结束最後一笔後放下画笔,对谢怜笑道:「好了,送给哥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怜赶紧挥去脑中惆怅的情绪,看着纸上唯妙唯肖的画作,脸上重新浮现微笑,「谢谢。就挂在这儿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花城动动手指,那画便浮了起来,自动贴到墙上。他看了看画,又看看谢怜,突然问:「这边还有纸,哥哥要不要也画点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」谢怜一愣,没想到花城会这麽提议。曾经金枝玉叶的仙乐太子,书画自然都不在话下,但着实生疏许久。见花城似乎颇为期待,谢怜不想拂了他的兴致,便接过笔,歪头想了想,才在纸上落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城看着他一笔一划落下,很快就看出他在画什麽,眼中笑意渐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怜画到一半停了下来,看着笔下和所思所想不尽相同的人像,皱眉叹了口气,懊恼地说:「算了,果然画不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?哥哥画得很好呀。我帮忙补个几笔。」花城说着,朝谢怜靠了一步,伸手覆在他握笔的右手上,带着他开始在纸上修改。两人的姿势与当时谢怜初次教花城写字时如出一辙,一样在这千灯观,只是交换了位置;且那时两人关系未明,谢怜对彼此的距离有所顾忌,如今不必矜持,花城可说是大大方方地贴在了谢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前x贴後背,手心贴着手背,花城不知是专注在绘画之中,还是故意装作没注意到,反而是谢怜有些心神不宁,僵着身T不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怜定居鬼市後,两人随便一点接触都能擦枪走火,几乎每日都行亲密之事,谢怜不由得觉得,自己太放纵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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