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端轻轻扫过地面，带起极细微的声音，几乎听不见，却让那份存在感变得更加真实。
朔的视线不自觉停在那里，数量，形状，还有那种不属於人类的平衡感。
「好看吗？」
她问，语气很平。
没有炫耀，也没有害羞，只是单纯地把它当成自己的一部分，就像手，就像头发。
朔没有立刻回答，不是因为不知道怎麽回答，而是因为大脑还在处理。
狐狸，而且，不只是普通的狐狸，那种数量与气息，已经超出了他能用常识理解的范围。
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脸上，然後停住，那对耳朵，又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他的注视。
而她本人，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依旧，没有羞耻，没有遮掩，甚至没有「被看」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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