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晴雨听着,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。那是她一生中最不愿回想起的惨烈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场战斗中,陆云寰为了阻止她,竟然使出了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的「红雨沾襟」——那是以自身JiNg血化作剑气,最终力竭而倒的惨状,是她心头最深的一道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无念大师将我救回少林寺,他告诉我,你当时其实刻意留了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寰睁开眼,目光清澈而至诚,「那时我才明白,你又一次保护了我。雨姐,无论这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如何编排你、咒骂你,在我心里,你终究是当年那个温柔的暮晴雨,从未变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暮晴雨静静地听着,看着眼前这个即便伤痕累累,却依然视她如初的少年,冰封已久的心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。她伸出略显苍白的手,轻轻抚过陆云寰的侧脸,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应长夜从未lAn杀无辜之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口了,声音虽轻,却透着一种不屑与世俗争辩的傲骨,「那些Si在我剑下的,皆是些披着正派皮囊、却行着龌龊不轨之事的武林败类。世人笑我疯魔,我便疯魔给他们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纤手微动,从怀里取出一个被磨蹭得有些褪sE、却乾净如新的小盒子。陆云寰定睛一看,呼x1不由得一紧——那是他当年送她的「晚醉霞」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送我的晚醉霞,我也一直留着。」暮晴雨看着小盒子,嘴角g起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弧度,「这是我在那黑暗的暗影阁里,唯一能握住的一点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陆云寰,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中的热气,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晴雨复又低叹一声,语气满是无奈与挣扎:「五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你。但我心里清清楚楚,总有一日我会回到云巅山,手刃叶凌霄报那血海深仇。届时我便是不忠不义之徒,再也无法面对云巅剑宗……为了不连累你,不让你受万夫所指,我才一次又一次、狠心地将你推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