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屿离开练团室时,台北的天空正压着一层厚重的、带着Y郁氛围的云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屿背着琴袋,缓慢地走在通往捷运站的人行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步履拖沓,每走一步似乎就慢一点,肩膀上的带子也悄悄滑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中不断重映着自己刚刚在练团室内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沈朔空灵又充满磁X的慵懒嗓音、程昼冷冽又稳重的贝斯低音,以及自己被拖举着的吉他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在那时,三种声音交融成了一种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,让他感到浑身颤栗的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才……到底弹得好不好啊?」他低声自语,语气里满是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昼说自己是个有潜力的吉他手,但紧接着就是严厉的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,绝对不准在我的曲子内加入任何你自己为是的新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林澈屿来说,是非常ch11u0的排他X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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