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,变形的金属边缘刮过她的肩膀,但她还是一点一点挪到能触及伤者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找到四肢主要的出血点,在近心端用绷带加压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法利落,每一道缠绕一定的程度,适度控制松紧刚好能阻断远端搏动又不至于完全截断血供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部是最棘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开放性创口面积大,碎玻璃和金属碎片嵌在伤口里,左侧瞳孔已经散大到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贸然清理,只能用无菌敷料轻轻覆盖创面,再用绷带做保护性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找了几件车里的杂物,一本被压扁的杂志,一块硬纸板,临时做了一个简易的颈托,固定住司机的颈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车厢里退出来时,她的袖口已经被血浸透了,有鲜红也有深褐色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围上来的人群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地面:“这个人千万不要动。乱动就是高位截瘫。等消防来破拆,他们有专业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跑向小货车那边,招呼着几个愿意帮忙的人一起协助货车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七手八脚地托住司机身体的各个部位,徐云珂一手护住他的头颈,一手解开安全带卡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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