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跟灵脉窃案有什麽关系?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玄觉境的队长走了过来,「你是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路过的。」她说,「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奉司办案,路人回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动。「没有令牌,没有公文,穿着私卫制服,」她说,「这不是执法,是私抓。你们要的是他这个人,不是办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队长脸sE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陆辰一直看不清深浅、负手站在後面的人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,灵力没有外放,但光靠压迫感就让周围的空气稠了三分。他脸上没有表情,只看着那个nV人,说:「离开。这不是你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说得对,」她说,语气没有变化,「可是我现在决定让它成为我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左脚往後撤半步,右手灵力成形——不是圆盾,不是灵力拳,是细线,五根,从指缝间拉出来,各自延伸,每一根指向一个对手的关节或眼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辰在她动的一刻爬起来,绕到侧边,找到备用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事情他只看见了个大概。她动作很快,快到他其实没看清几个完整的招式,只看见那个队长被绊在地上起不来,另外两个灵动境一个护着眼睛,一个扶着右腕,第四个——那个深不可测的人——和她拆了两招,没有分出胜负,但也没有继续,只是定在原地,像是在重新评估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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