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——
雨声很远,又很近。
像有人站在玻璃外,一下一下,用指尖轻轻敲着窗。
叶清禾睁开眼的那一刻,第一个感觉不是疼。
而是冷。
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。
天花板是纯白的,白得刺眼,像有人刻意把所有颜sE都从世界里cH0U走,只留下最乾净、也最残忍的空白。
鼻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,耳边传来规律的电子声。
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
叶清禾花了将近十秒,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
右手微微动了一下,指尖传来被针扎住的异物感,看着输Ye管沿着手背一路延伸到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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