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刮,是点,像是怕碰痛他,连那零点几秒的接触都在计算力道。
「痛吗?」
「不痛。」央抿说。
「骗人。」田佳冬说。这两个字他这几天说了好几次,但每次说的语气都不一样。
在商场门口的长椅上是哑着嗓子说的,带着眼泪的咸味;在合作社被辣椒辣到的时候是用筷子敲他手背说的,带着藏不住的甜;现在在学务处门口的走廊上,是轻轻的、软软的,像一根手指点在他的伤口旁边,不碰,只是放在那里。
他们没有马上离开。
田佳冬说他第三节才有课,不用那麽快回去,央抿就陪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。
那条长椅很旧了,绿sE漆面已经磨得露出底下灰sE的木头,坐上去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走廊上人来人往,有几个学弟经过的时候偷偷看了央抿嘴角的OK绷一眼,又赶快转开视线。
有一个国中部的nV生走过去之後又回头看了一次,小声议论着,被田佳冬发现了,瞪回去,那个nV生赶快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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