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用词很谨慎——「涉及贵子弟的行为问题」、「需要当面G0u通」、「目前没有造成任何人员受伤」，每个词都经过筛选，像是在讲一件需要被消毒的事情。
何竞的父亲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何竞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後扬起手。
那只手很大，常年做工的手，指节粗大，掌缘有厚茧。
它落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，打在何竞的脸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、像木头断裂的声音。
何竞没有躲。
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，右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sE。
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站在那里，没有抬手去摀，没有转回来瞪他父亲，什麽都没有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个已经被打过太多次、已经学会不躲的人。
整间办公室安静了大约两秒，然後教务主任站起来说了一句「何先生请冷静」，语气公式化，像是在劝架，更像是在补一份必要的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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