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竞背了一个过大的登山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麽,走起路来肩膀往後倾,整个人像一只背着太多行囊的骆驼。
林楚歌站在他旁边,背着一个尺寸合理的後背包,肩带长度调整得刚刚好,包身贴在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。
他看了一眼何竞的登山包,说了一句「带太多了」,然後伸手把何竞背包侧袋那瓶快要掉出来的水瓶往里推了推。
动作很小,推完继续看公车时刻表,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被注意到。
田佳冬站在候车亭的另一侧,背着他的帆布袋,里面装着素描本和几支炭笔。
他穿了一件浅灰sE的连帽外套,帽子没有拉起来,紫sE的头发在清晨的风里轻轻晃。
他打了一个呵欠,用手背r0u了r0u眼睛,说:「为什麽要这麽早。」语气带着一种还没睡醒的黏糊糊的抱怨,但他还是来了。
公车沿着滨海公路一路开过去,窗外的景sE从市区的楼房变成郊区的平房,再变成大片大片的农田和偶尔闪现的海平面。
田佳冬坐在靠窗的位置,额头抵在玻璃上,一开始还在看窗外,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就睡着了。
他的头随着车身晃动轻轻点着,从椅背上慢慢滑下来,最後落在央抿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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