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，专程来的。」央抿说。「何竞最近不对劲。」
「怎麽不对劲？」
央抿把过去三天发生的事从头讲了一遍——生日蛋糕之後不再骂林楚歌，走廊上点头，深夜在被窝里打电话，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。
田佳冬听完之後，没有意外的表情，只是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那个弧度央抿很熟悉了，图书馆二楼，第一次见面，他把那三个高三生打发走之後转头看他的时候，也是这个弧度。
「林楚歌这几天也不对劲。」田佳冬说，语气像是在讲一则和自己无关但很有趣的社会新闻。
「哪里不对劲？」
「他以前看化学参考书的时候，翻一页大概要四分钟。这几天大概七分钟才翻一页。」田佳冬把铅笔换到另一边。
「还有就是，以前我说什麽他都说嗯，现在我说什麽他会说你刚刚说什麽。这个人以前不用听第二遍。」
央抿靠在走廊的墙上，看着C场的方向。
yAn光很大，草坪上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踢球，哨声从远处断续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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