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彭飞抗议着,试图拉开距离,但马似乎同意他的朋友。她嘶鸣着继续走她的路,没有理会骑手的任何劝说。显然,她也认为他需要停止郁闷。“叛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佩玛一眼。一小时后,西藏氏族将在山谷下一个弯道处消失视线。到天黑时,他们将抵达南部高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山的弟子们住在帐篷里。和田的工人会在他们完成当前项目后开始为他们建造宿舍。男孩们都抱怨他们临时的住处,但没有一个敢在陈墨面前说。敬拜堂破旧的头儿轮流监督弟子,保持某种秩序。老者对职责的抱怨声嘶力竭,但他不会容忍金一代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在营地里主动出击。他骑着他那匹棕褐色的马,在帐篷之间吹哨并大声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这些懒鬼,过来学点东西吧!

        门徒们嘲笑并对南溪发出嘘声,但还是朝着马厩走去。一个围栏包围的围场里有几匹新买来的马。男孩们一旦聚集在一起,就期待地转向彭飞。

        --这……这很奇怪。--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着他,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权威。至少现在是这样的。他坐在所有人之上,高高地坐在马鞍上,而他们却在地面上蠕动着。这似乎是在证实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--不想太过分,不想成为一根软弱无力的面条。--

        彭飞在开口之前试图衡量他的语气,在脑海中听着它。他想当字眼终于离开他的嘴巴时一切都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嗽……我过去一周一直在训练这十匹马。稍微驯服了一点儿。它们只把我摔倒了……两三打次吧。”他夸张地揉搓着屁股,露出自嘲的笑容,引得其他人发出了笑声。“它们仍然很紧张,所以在给它们套鞍时尽量让它们保持冷静。分成三人一组,轮流骑行在马厩里。需要帮助的话,让我或南溪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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