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吱呀’一声,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过去的同时,关妮拉也正好从不断扩大的门缝里现出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等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黑白分明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他,眼珠像浸泡在清水里的黑色的玻璃球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法洛眉心一跳,匕首冷不丁从指尖溜下去,但很快又被他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穿的还是之前那身衣服,关妮拉又问,“你是才从铁匠铺那里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倚着门扉,半干不干的短发柔顺的垂在颈侧,还洇着水渍的脸颊苍白秀气,眼下覆着明显的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眼尾和唇角天生下垂的缘故,在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,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阴郁和冷漠,给人一种很难亲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。”他点了点头,用指尖点点自己的眼下,示意道,“你昨晚没睡好吗?黑眼圈好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妮拉轻扯嘴角,习惯性露出一个很苦命的笑来,“来这儿以后就没睡好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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