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不忍心说未必。
“我离世后,恳请夫人替我照拂阿椿,”沈云娥流着泪,祈求,“不求她大富大贵,只求她平安、快乐。”
李夫人颔首,拍拍她的手:“我会的,快回去吧。”
又劝:“愁不养身,切莫胡思乱想,待回了南梧州,好好休息吧。”
沈云娥点头。
走出几步,李夫人又听见身后沈云娥唤夫人,她转身,吃惊地发现沈云娥竟跪在地上,认真地为她叩了三叩。
李夫人赶快走过去,沈云娥已起身,泣:“我是个粗笨的,不知该怎么报答夫人恩德;若有来生,必当牛做马,为奴为婢,伺候夫人——只求夫人善待我的阿椿。”
李夫人紧紧握住她的手,为沈云娥一腔慈母之心所感,竟什么话都说不出,甚至也流出几滴眼泪。
沉默良久后,她叹:“我答应你,今后必将阿椿当作亲生女儿看待,绝不让她受委屈。”
终于到了去南梧州的日子。
这日天气大好,难得放晴,沈维桢神清气爽,瞧什么都顺眼,就连最笨的弟弟元杰,都得被他和颜悦色地摸了一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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