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太娇惯她了!
纵着她这性子,无法无天,竟如此胆大妄为。
狼狈地整理好衣裳,沈维桢回到帐篷,发现预备送给阿椿的那柄弓箭仍静静躺在桌上。
嗯?
沈维桢蹙眉。
莫非她刚才不是为这个而来?
尚未想清,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喝彩。
夹着沈湘玫激动的声音:“静徽,原来你箭法这么好啊!”
沈维桢大步出去。
烈日当空,青草绿树,远处是一丛丛肆意灿烂的山茶花,如火如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