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在京城宅院里闷太久了,一踏上南梧州的地界,她就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。
这几天,她气色也很好,吃得饱睡得香,因和沈湘玫睡在一起,也不用担心沈维桢会用那大东西来贯,穿她,别提有多舒适了。
该去哪里弄把弓箭呢?
阿椿犯起了愁。
看沈维桢那样子,肯定不许其他人借弓箭给她了。
第二日上午,阿椿站在高高的山石上,眼巴巴地看这些人拉弓射鸟,肆意驰骋。中午吃着他们猎来的香喷喷烤兔子,更觉手痒心动。
沈维桢用宽大的芭蕉叶盛了几只烤鹌鹑,从容地递给阿椿:“尝尝,你夫君为你捉的。”
放在平时,他懒得猎这些小巧精致的东西,不过是看她上次一口气吃了六七只腌制的风干鹌鹑,今日才特意去猎了些——这些个小东西还挺难找。
给吃的就拿,阿椿道谢后,香香吃鹌鹑。
沈维桢说:“今日天气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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