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好人,哪怕活不下去了,也断不会行此举。”
“万一呢?”阿椿说,“万一有人只是一时想不开呢?或者,他是被骗进去的呢?”
“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,”沈维桢说,“对恶人的仁慈,就是捅向老实人的刀。”
阿椿恍然大悟:“原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、你才会捅我!”
沈维桢沉下脸:“不许胡说。”
他往马车内看,发现沈湘玫尚且睡着,才松口气,正色。
“这些话,切莫在外说,”沈维桢说,“等到了客栈,你单独来找我,我同你好好讲讲。”
布帘迅速落下。
阿椿才不傻呢。
他哪里是想好好讲讲,若是正大光明的话,哪里讲不得?非得让她单独去找,他肯定想把她往塌上带,又要像那天那样,被撞到脊梁都火辣辣地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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