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州府。
确定要来此处后,沈维桢提前置办了宅子,修葺一新,买好下仆。
南梧州地价比京城便宜,沈维桢又是习惯奢侈生活的,受不得委屈;此处宅院并不比京城的那个小,只是少了一些房屋,园林池山建得更大,有片更茂密的竹林。
阿椿的院子和沈云娥的院子紧挨着,共用一面墙,墙上爬满蔷薇,下有小门,平时并不上锁,往来倒也便宜。
沈维桢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:“阿椿先前没学过管家理事,如今刚好学一学;若有不懂之处,可以问问湘玫和我——只是不好扰了表姑母清静,便分作两个院子吧。既离得近,有墙相隔,也不会打扰表姑母养病。”
沈云娥私下问阿椿:“你如何同他讲的?我看他这样子,是真心实意想娶你。”
阿椿说:“我怎么讲都不重要,哥哥只听他喜欢听的。”
她当然知道沈维桢没安纯洁的心,有院墙隔着,他行事不知会多么肆无忌惮。
莫说先前同母亲住在一起,现在分了院子,只怕第二日沈维桢就会堂而皇之地搬到她卧室,睡她的床,分她的被子。
沈维桢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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