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中,只见同样一身喜服的沈维桢平静而来,一左一右,他手中拿着两个什么东西,摆在高桌上。
来不及震惊沈维桢怎么换衣服如此之快,阿椿注意力又被他手中东西吸引去了。
她努力细看,吃惊地发现竟是两个牌位。
费力去辨认上面的字——
左边的,「显考沈士儒之神位」。
看到这里,阿椿抖似筛糠。
不用看另一块了,她猜到了。
“令尊——也就是我岳父,当年身后事仓促,竟连牌位也未准备,我便令人赶工做了一个,用的是紫檀木,希望他老人家会喜欢,”沈维桢淡淡说,“虽然准备仓促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。”
阿椿张大嘴巴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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