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哥哥,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,”阿椿祈祷,“我只是想回南梧州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,”沈维桢将她打横抱起,不顾她拳打脚踢,任凭挣扎,全然不顾,抱着她,缓步向卧榻走去,语调平静,“原来从那时起,你就知道一切,却还处处以兄妹为由拒绝我,抗拒我。我对自己说,你是妹妹,你年纪还小,一时接受不了,很正常。”
阿椿尖叫:“多大年纪都接受不了吧?”
“你明知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却不肯告诉我,冷眼看我为此痛苦,辗转反侧、彻夜不眠。”
阿椿不可思议:“我们又没有睡在一起,我如何知道你睡不着觉啊!”
沈维桢从容不迫:“没关系,今后就知道了。”
被重重抛掷到床上,他转身,不知要去拿什么东西。
阿椿头昏眼花地爬起来,终于觉得不对劲——她的床被换掉了,原本的温馨小木床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拔步床,宽大到足以容纳四人横卧,细细雕刻着并蒂莲开、鸳鸯戏水。
再抬头看,一层层的红色纱幕,正红被褥上,刺绣皆是喜鹊相依、双蝶团花喜相逢、缠枝海棠……
阿椿那双本就看不清的眼睛,更是黑上加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