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怕他责罚下人,立刻讲:“出门时天气晴朗,谁也不知会下雨,是我自己贪玩、非要看灯,不关她们的事。”
“你倒是护着她们。”
“她们实在没有犯错,不是我硬要护着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什么?”
沈维桢将擦干净的双脚捂在怀中,任凭阿椿双足抵着他衣襟,他单膝跪着,微微俯身,勉强能与坐着的她平视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沈维桢问,“你又为何如此待我?”
阿椿问:“我待哥哥不好么?”
“好么?”沈维桢苦笑,“怎样算好?怎样算不好?从一开始,你就知道你我并无血缘关系,却始终不肯告诉我,欺瞒我,骗着我,这算待我好?”
阿椿着急:“不是故意要骗你的,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,还是母亲重病那晚——她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,才将生父之事告诉我,希望我能将她们同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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