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阵,他忽然说:“大爷,我算是明白了,您出手责罚两位姑娘,无论谁求都不轻饶,非要等表姑娘出面才松了口——是想让其他姑娘、夫人们都承表姑娘的情。”
不,不单单是承情,今年这件事,虽秘而不宣,但府上的主子们都知道了,沈静徽的地位不一般。
今后谁也不敢轻瞧了她去。
“而且,”叶青说,“表姑娘脚伤了、还去给两个姑娘送吃的,两位姑娘必然感动;现在祠堂里没外人,她们也能说一说,今后会更亲近——只是,大爷,您这样做,今后五姑娘和六姑娘恐怕要敬畏您了。”
“本来就该敬畏我,”沈维桢说,“有什么问题?”
叶青问:“但大爷怎么不让表姑娘也敬畏您?”
沈维桢瞥他一眼:“多嘴。”
多嘴的叶青立刻不说话了。
沈维桢并非犹豫之人,一旦拿定了主意,便不再瞻前顾后,而是想着如何做到。
譬如现在,他就想,该怎么把静徽长久地留在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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