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李夫人走后,马夫人拉着赵夫人的手,亲亲热热地夸:“还是二嫂有主意,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。不像我,笨嘴拙舌的,说什么都是错。”
赵夫人立刻把手抽出。
“今晚湘玫她们不用再跪着,不是我的功劳,而是静徽伤着脚还去探望她们——”赵夫人说,“以后三妹妹莫再说什么‘野种’、‘打秋风’、‘破落户’之类的话了。”
马夫人讪讪:“我哪说过那么难听的话,多半是底下人碎嘴子,等我回去就查清楚,绝不轻饶。”
赵夫人懒得理她,仰脸,风吹雪打旋,不见明月。
“风变了,”她说,“现在和三年前不一样了。”
风越来越大。
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沈维桢踩着积雪,将章简送出门外。
“你今日救了舍妹,于我家是一件大恩,”沈维桢说,“今后若有我能帮得上的,尽管提,必当全力以赴。”
章简笑了一下,摁住砰砰的心,不好意思说只想求娶静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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