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乖啊。”
森琉璃按按狗卷棘的刺猬头。
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舒服,还有种莫名的满足。
这种想法实在太过分了。
她在心中道了句抱歉,“棘一个人要好好上学呢。”
狗卷棘微不可查蹙眉,“鲑鱼美乃滋。”(你要走了吗?)
森琉璃:“晚上见。”
狗卷棘:“蜜汁柴鱼。”(晚上是忧太。)
森琉璃忍不住又摸摸狗卷棘的刺猬头,“你想他了?”
狗卷棘对这个问题感到棘手。
森琉璃理解他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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