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”,柏宿捻碎了纸屑,“我们能做戏给他看,也难保他不会做戏给我们看,且静观其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玉京到津淮水路并行也需两月余,任由国舅翻遍了地,怕是一时半会也难以寻到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问心里又默默重复了一遍主子教他的,这叫置死地而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寻到我又如何?”柏宿根本不在意,“至于郡王,我那日浅浅试探,他不曾认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铮,津淮最大的变数,只不过从那日的试探看来,他应是无暇顾及玉京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王前些日子好像在找什么人”,松问眉头紧锁,“他格外谨慎,风声捏得很紧,我百般找人打听,只知道在找人,却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宿推开了房门,“盯好那个死士,活人不会说的话,就让死人告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晨光微曦,谢祐离还困得睁不开,筝月已经把她强行扶起来穿衣洗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昨晚睡得不好,但谢祐离皮肤好,除了哈欠连天,眼底竟是一点印青都没有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妹啊,你这一个月抄这么多?”说话的人是谢祐离的二哥谢奚元,此次是特地过来接她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觉得一辆马车就够了,谁想他的好妹妹这一个月过于努力,真的除了抄经其他的什么也没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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