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你轻一点。”银儿听话的放下小手,楚楚可怜的叮嘱邢斌。
看到银儿如此语气,如此表情,邢斌立刻想起那句‘玉杵捣红红已碎,泪望情郎终不悔’,欲望瞬间冲头,控制着肉棒猛地齐根进入。
“啊。”银儿痛呼一声,眼泪登时流了出来:“可恶的邢斌,让你轻一点,你却偏偏用这么大力,你是不是成心想我的命啊?我恨死你了,呜呜……”
听到银儿的痛呼,邢斌也立刻清醒过来,略带歉意的说道:“对不起啊宝贝,不过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慢慢受苦,不如一痛到底。这样痛过之后以后就不会再痛了。”
“哼,反正就是你不好。现在我罚你不许动了,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了,你再动。听见没有?”银儿也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噘着小嘴,没再与邢斌纠缠。
“好好好,这次我一定听小宝贝的,不然我就是…是…是你儿子。”邢斌考虑到身为动物的银儿不尽懂人类的笑话,所以左思右想说出一个她能听懂的笑话誓言。
果然,银儿听后破涕为笑道:“是吗?那你先叫声妈来听听,如果好听我就收了你个儿子,不然我才不要你呢。”
难得银儿这么懂情调,邢斌又岂会不识趣,他果模仿童声叫道:“妈妈,我要吃奶。”
银儿听得咯咯娇笑,举起自己的小馒头说道:“乖儿子,来,妈妈喂你。”
邢斌立刻俯身含住银儿的粉红小樱桃,用力的吸吮着,只吸得银儿笑声不断,而且他还不时的用舌头来回舔弄,弄得银儿的笑声渐渐被呻吟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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