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屋里的四人都赤裸的时候,四人趁着酒意互相地看彼此的身体,三个女人看到史加达胯间那巨根的时候,眼睛都定格了,蔚媛最先叹道:“好雄伟的一根家伙,怎么会是性无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吓人……”这是舞惊喊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夜只是淡淡地道:“确实超乎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舞命令道:“贱奴,过来吧,抱我上床,算是我遵从了传统的仪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加达缓缓地走过来,到了她的面前,他停止下来,又看看她身后的两个高大的裸女,他突然就抱舞横抱起来,舞的心里微愣,她这辈子只被蓝图抱过一次(那次也是事出有因的:蓝图当时救了她。),现在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,她心里生出抵触,踹了几下她的玉腿,叫嚷道:“贱奴,我不要你抱了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上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加达忽然埋首下去,吻住她叫嚷的小嘴,叫她说不出话来,她的那双本来就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的,感觉到他的舌头卷起了她的嘴里,那舌头出奇的灵活,在她的口腔里,像蛇一般的游窜,她的嘴一合,牙齿咬在他的舌头上,只要她再使些劲儿,就可能把他的舌头咬断,但就在此时,那舌头突然伸手,卷入她的咽喉处,她就有一种欲呕吐的感觉,瞬间张开了小嘴,他就猛地把她的香丁吸卷入她的嘴里,用牙齿紧咬着她的舌尖,她于是不敢乱来了,她怕他真的咬断她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场小范围的暗斗中,她无疑是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史加达已经走到大床前,他直接把她压到床上,牙齿仍然紧咬着她的舌头,叫她不敢乱动,他的一只手就抚摸着她处女般的圆满的乳房,她的娇体产生一种微微的颤抖,她的双手就开始推他,他的牙齿偏在此时加了劲,让她了解,如果她敢抗拒,他就会咬断她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中,她只得缩回双手,任他的魔爪抓捏她的乳房,而已经爬上床的两个高大美女坐在她的身看着她,她们看见的脸红得像熟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加达抚摸了一阵,感到她的呼吸在加促,她的体温也在渐渐地上升,他的左手就移到她的胯间,抚摸她的私处,这一抚摸的,连他都大吃一惊了,原来舞的嫩穴竟然水淋淋的,那爱液流得有些过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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