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花璃翻了过来,手指拨了拨沾满体液的私处,摩擦微肿的红肉很嫩,颤缩着在吸吮他的手指,从里面出来的水只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浑硕的龟头顶开唇缝,往里面用力一挤,潺潺的湿濡让他轻易就滑进了最深处,又被胀满的花璃,只能勉强发出呜咽的颤栗声,漫长的高潮余韵未止,他突然又撞上来,每一次都顶到了子宫里,让她疼的发慌,慌的想要排泄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嗯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字架的束缚让她无法挣扎,耻骨间的撞击激烈,肉体抨击着水声,湿热的液体溅到屁股上很快就变凉了,花璃双目失焦的呻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却在抽插的时候,点燃了一根蜡烛,打火机的声音清脆,曳动的火光闪的她眼前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不要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不会太疼的。”他手微倾,让红色的蜡烛燃烧着边沿,血一样鲜艳的蜡油直接滴在了女人不住收缩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璃尖叫着,那是情趣蜡烛,细微的烫刺痛着最敏感的地方,一滴两滴不断的落下,配合着男人狰猛的捣弄,滴满蜡油的地方被他操起了凸痕,宫颈阴道统统在绞紧,他终于有了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穴肉因为刺激而挤压的更嫩了,大进大出的摩擦越来越烫,他粗暴的插着那个满是白沫的结合处,听着她尖呼和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越来越兴奋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晃的雪白乳波也被滴上了蜡油,格外的变态刺激让花璃在耻辱的性爱里又迷乱了,飞快的频率撞向女人的致命处,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,她抵抗不了那样的强壮硬物,剧烈的快感再一次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肌、红蜡、哭求、媾和……淫乱又羞耻强制中,他的肉棒又狠狠的抵进了她的子宫里,满满的填充着她,两人都在急喘中哆嗦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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