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儿扶着额头,慢慢坐起身,斜靠在床头,望着百叶窗间溜进来的光线,有些迷糊地想到:自己怎么睡着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玲儿,呜……难道之前她捏……我的那个,是在做梦吗?”殷雪儿没有发现自己的肉体早已被媚药腌制成了另一幅模样,此刻还抱有侥幸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之前的遭遇都是一场梦呢?玲儿并没有轻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如果是梦的话,那、那岂不是说自己在期待徒弟残暴的扣菊阴蒂奸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内心的男性思维不断发出羞愧的情绪,纯洁的萝莉红了脸,她才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动心思呢!

        将玲安捡回来,好生抚养,这么多年过去,对自己这个徒弟已然是为人父母的心态,一名父亲又怎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那种想法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点也不想被弟子掐住阴蒂强制高潮啊!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自己嫩弹的萝莉脸颊,她稍稍侧身,准备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床薄被顺着吹弹可破的皮肤滑下,将闷在其中的萝莉淫肉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淫香顿时吹拂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雪儿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不着寸缕,连亵裤都不曾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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