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迫害者,这个问题问得异常残酷。
只穿着内衣的姚老师,拽着衣裙的手指听到我的问题,抓捏得指骨发白,她先是沉默,头低下去,好一会才细声说道: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失眠……,后来找医生开了药……,那晚我本来只想服了药就睡觉的……,突然,突然就……”
我有时候很想知道她们对这些事情是怎么想的,可往往问了后悔,听了答案更后悔。
自己煎熬自己。
我走到露台,给小周打了个电话。
毫无疑问,姚老师的女儿肯定是他绑架了。
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,权力被挑战,如果不及时回应,权力就会被质疑。
但让我感觉很操蛋的是:
小周说姚老师的女儿就在我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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