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趴在床上,剧烈地咳嗽着,唾液从嘴唇滴落下来。
待她缓过气来,那头颅又被按了下去。
我吃惊地发现,之前母亲帮地中海口交的时候,那鸡巴还有半截在母亲嘴巴外面的,此刻全是整根消失在了母亲的嘴巴里了!
这是……
那根可怕的东西插入了母亲的喉咙里吗?
难怪母亲一副痛苦难堪的模样……
我扭过头去,不忍心看母亲那狼狈的样子。
不知道过了三十秒还是一分钟,又传来了母亲的咳嗽声,然后是插入的唔唔唔声,然后又是咳嗽声……
我终于丢下了手提,冲进了卫生间,扭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拍打着脸蛋,来缓解内心的难受。
等我走出卫生间,没有盖上的手提出来的,却已经是母亲羞耻的呻吟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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