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省已经实现了法援刑事案件全覆盖,也就是被告人有权申请免费的法律援助,而派出法援的律师事务所则由摇珠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显然是摇到了我的老东家星胜律所,而阮雅铃研究生研究的正是刑事法,算是律所里最会打刑辩的辩护律师了,所以应该就是这样子派她出来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律师无法选择自己的当事人的时候,其实还是比较无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对面一副暴发户的样子,根本就没把这至关重要的刑事和解当回事,甚至连好脸色都不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被告的那个女孩,自始至终就没有抬起头看过我一眼,也没有任何歉意,这种人难道不进去蹲几年,光是凭借柔性的劝导,又怎么能够成功改造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万的话,那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谈了,那就等后面的程序吧。”我也落下了狠话,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子居然走得比我还快,她父亲愤然离桌之后就不见人影了,不一会母亲也拉着女儿走了,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也跟着大部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东西还没收拾完,饭桌上就剩下我和阮雅铃两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难办哦……”阮雅铃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,现在和我独处,她终于能发泄一下对自己当事人的不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我俩连见面时一个招呼都没打,但现在却还是有曾经同事间的默契,就案件讨论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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