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范秋芳快速的往卧室走去,胡翔似懂非懂的张着嘴站在原地,半晌卧室里传来妈妈的声音:进来吧。
胡翔轻轻推开虚掩的门,卧室里窗子关的紧紧的,窗帘也拉下了,母亲用一条枕巾遮住了整个面部,正平静的躺在床上。
房间里静的连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,胡翔的心怦怦直跳,他使劲的咽唾沫调整呼吸。
慢慢的,他走到床边,母亲的胸口可能由于紧张或者激动在不停的起伏着,胡翔坐在了床沿,手抖动着摸到了母亲的裤管,再往下一点,他摸索到了母亲洁白无毛的小腿,这时母亲的腿抖了一下,胡翔鼻息越来越重,喉头变的干干的,眼睛直楞楞的看着母亲可亲的微翘着的脚,手从脚背温柔的划过,停在了脚趾处。
范秋芳期盼着儿子的迷途知返,虽然那可能性微乎其微,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,因为如果看到了这事情就很难进行下去。
她感觉床震了一下,这是儿子爬上来了,接着她听到了解扣脱衣服的声音,她害怕极了,耻辱感和负罪感油然而生。
“老胡,这不是我想要的,我是为了救他,我知道这事没有人能理解的,将来如果我先死的话我会告诉你的……”
不由的她多想,儿子已经度过了心理恐慌期,她的脚被抬起,儿子放肆的在自己肉色薄袜底部嗅着,她的脚板能感觉到儿子青涩的胡须。
微痛过后就是痒,她知道那是儿子的舌头,她想笑但不能笑,想笑是生理反应,但一笑出来就变成母子淫乱了。
脚趾被含着,吸着,不一会左边的袜子褪下来了,儿子有些疯狂的在自己脚板上闻着亲着舔着。
胡翔喘着粗气去解母亲的衣扣,范秋芳下意识的捏住了她的手腕,胡翔吓的暂停了,两秒钟后一声叹息,胡翔获得自由的手两次伸向了衣扣,警服褪到胳膊处时胡翔甚至还敢说:“妈,抬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