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时期她一心扑在学习上,朋友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意大利,她大多时候叫自己Grace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个名字已经改了很多年,但是第一次向别人解释时,这个答案却像是深深地刻写在了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需思考、无需组织,仅仅是将心里的想法抄写、腾挪。

        C说:陈斯绒,我喜欢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斯绒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滴到手机屏幕上,透明的水珠放大主人的“喜欢”,陈斯绒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C:最后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Grace:主人,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C:你能接受的尺度是多少?抚摸,spank,纯手掌还是工具,手指插入,性器插入,口交,肛塞……这些我需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斯绒屏起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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