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玩具滚落到了一边,她的身体无力地侧卧在了地面。
黑色的长发变成自由生长的藤蔓,将她轻柔地包裹了。
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,大腿处泥泞得很糟糕。
陈斯绒大脑一片空白,在哭泣中重新找寻自己的理智。
她哭了很久,最后,慢慢平复。
陈斯绒背过脸去,坐起来。
手机上,C没有挂断电话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C问。
陈斯绒点头:“嗯。”
“哭是因为委屈、羞耻还是空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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