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浪费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跑出来了,一点不知道柴米油盐贵。”游白暴躁地骂骂咧咧道,她又意识到什么,发现游鱼去浴室后还是慢慢调小了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再询问游鱼是否再吃,她自然端起饭碗,不是收拾,而是举起筷子,熟练且自洽地将已经凉了的米饭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咀嚼……吞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间被拉长,有些硬的米饭在她口腔内被细细磨开,唾液淀粉酶开始产生甜味,游白面色如常地咽下游鱼剩下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着她用过的碗筷,吃着她剩下的饭菜,冰凉的食物进入滚烫的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古怪的,因为在无数个过去里,游白都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的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走了没多远的夜执小队里,有个夜执队员突然无缘故“啊”了一声,惹得其他夜执队员纷纷回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夜执队员似是想起什么,恍然大悟般说道:“原来是那个孩子啊,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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