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全家还吃了一点面包配牛奶,牛奶是家有母牛的邻居送的,但不可能是牛奶出问题,因为彼得似乎完全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玛丽安又打起盹,思绪变得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回忆起诺利时对丈夫感到悔恨,可是她也有感于自己嫁了个善良的丈夫,多么难得能拥有如此一位温柔好脾气的男人——好吧,也不尽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对木头的品质抓狂,执着于工艺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玛丽安把他的工具乱放,他就会抓狂起来,但没打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善待她,不计较饮食,对孩子很温和——好吧,也不尽然,女儿还小的时候他很温和,但现在却对女性细腻的内心不太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彼得是个复杂的男人,但她从未希望自己嫁的是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明白,爱对方与否,她都不可能嫁给村中其他男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彼得是个能干的木匠,她把时间都投注在制作工具之中,并让一名邻居代他耕田,因为他近视很严重,但双臂以内的范围难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其他人帮他耕田,而他为众人制作梨具,有时候玛丽安觉得这让他更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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