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说得这么严重,姨妈哪还有心思考虑男女有别的事情,她摇了摇头,“这么晚了去医院也不方便,先用你手里的药应付一下,明天再看看情况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姨妈态度坚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按照姨妈的要求,先用喷雾药剂对姨妈受伤的脚部喷了十几下,然后挤出软膏开始用手敷在姨妈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嘶!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用手抹上软膏触碰到姨妈的脚踝时,姨妈疼得直吸冷气,闭着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平放在茶几上的脚本能地往回缩,好在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妈,先忍忍吧,一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柔声安慰着,沾有药膏的手轻轻在姨妈的脚踝处按摩着,尽管我尽力减轻了力道,可姨妈还是痛得娇躯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我忍不住想起以前有次家庭聚会时,姥姥拿姨妈打趣,说她从小怕疼,小时候每次感冒去医院打针的时候哭得医院整条走廊都震耳欲聋,甚至晚上回去还要做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妈现在的表现正好验证了姥姥的话,看来她确实很怕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敷完软膏之后,我拿出纱布开始缠绕在姨妈的脚踝处,霎时姨妈的皮肤宛若被千只蚂蚁咬一样,火辣辣的疼痛几乎令姨妈感到窒息,疼得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疼!轻点啊小涛,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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