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沐雪菡戴着眼镜,正蹲在地上,不停地呜咽和婉转娇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镜头在沐雪菡的赤裸胴体上慢慢地游走着,我也清楚地看到,沐雪菡的双乳乳头上各贴着一大块胶布,每块胶布下面都有两个跳蛋,正夹着她的乳尖,疯狂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沐雪菡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已经探进了她自己的骚逼,正在不停地搅动着,而沐雪菡的右手却伸到了她的身后,正忙着把一串足有十几颗的硕大钢珠一粒一粒地塞进自己的后庭,每一粒钢珠撑开沐雪菡的菊蕾,又被她的肛门吞噬时,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抖着,发出一阵抽泣和哀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沐雪菡的这段自渎录像,随着沐雪菡的手指动作得越来越快,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,而她的俏脸上也渐渐浮起了迷人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沐雪菡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战栗着的时候,她就突然用右手抓住那串已经有一大半没入了她菊肛里的后庭珠,用力地把好几粒钢珠都从她的后庭里拽了出来,与此同时,她也就在性高潮的极度快感中连声呻吟着,全身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雪…你看…你的样子…好骚啊…”看着屏幕上的沐雪菡亲手把自己送上高潮时的淫荡模样,我得意地淫笑着,对这个依旧玉体横陈地躺在我身边的萝莉美女说道,“算起来…你被弄到复乐园来…也才没几天吧…怎么就已经被调教得…这么骚…连深喉…都会了…这种高难度的花样…别的性奴…差不多都要花上…一个月的样子…才能学得会呢…还有其他那些骚气的招式…你怎么学得那么快呢…”听到我淫亵的问题,沐雪菡在我身边轻声地呜咽了起来:“因为…因为主人…主人说…雪奴…如果能早点…早点学会怎么…让男人爽…叔叔来复乐园…玩雪奴…给雪奴开苞的时候…雪奴就可以…把叔叔伺候得…舒舒服服的…雪奴的爸爸…在牢里…才能好过一些…所以…所以主人每次…调教…调教雪奴的时候…雪奴…都学得…特别认真…特别用心…雪奴每天都会…都会求主人…多操雪奴几次…好让雪奴练习…雪奴练得…很辛苦…才好不容易…学会了这些…雪奴还…还要主人…多教雪奴些花样…可以让叔叔…玩雪奴…玩的更爽…呜呜…”说到这里,沐雪菡不由得羞耻地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小雪…你可真是…为叔叔着想啊…叔叔在你身上…玩得确实够爽…”在沐雪菡的呜咽声中,我却不禁笑得更加得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我所料,因为这个单纯好骗的小丫头一心想让她的爸爸少吃点苦头,才上了男人们的当,只能在复乐园的牢房里强忍屈辱,主动学着各种让她羞耻难当的淫靡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我早就注意到,沐雪菡娇小的赤裸胴体上只有寥寥几处调教所留下的印记,而不像被关在复乐园里的其他性奴那样,个个都受尽了鞭打,针刺和灼烫之类的酷刑折磨,即使伤势痊愈之后,全身上下也难免会有不少悲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她其实并没吃多少苦头,就被胁迫着,不得不主动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调教沐雪菡的那些家伙也许从来都没有碰到过那么配合听话,而且学起讨好男人的窍门来,还那么认真的小妞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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