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松手也处理伤,梅念蹬了一下他的膝盖:“快点。”
陆雨霁垂眼脱去那双沾泥的织金绣鞋,再褪去罗袜,露出一双雪白双足。如他所料,足底起了水泡,脚跟也磨破了。
常年握剑的手指腹带茧,梅念娇气,能坐轿绝不走路,两只脚白生生的,被他的手磨得微疼发痒,忍不住缩了缩,陆雨霁无声按住了她。
挑水泡时有点疼,梅念抠着床榻边缘,唇紧紧抿起。
世人眼里孤高冷峻的道君正半跪在她面前,低头认认真真抹药,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,倒还有几分顺眼。
梅念瞥了眼床榻,托着脸,乌黑眼珠转了转,眉眼间似笑非笑。
“这里只有一张榻。”
陆雨霁抹完最后一处伤,理好淡紫裙摆,直起身道:“我在门外守夜,师妹可安心入睡。”
意料之中的古板回答。
梅念只觉得无趣至极,不耐地挥手:“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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