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娘……」阿春压低了声音,将一只手伸了出来。
她的掌心里SiSi攥着一封信。信封是用江南特有的熟宣做的,这种纸极厚,一般也只有京城那些富贵人家用得起,不意损坏,此时边缘已经被阿春掌心的冷汗浸得有些发软。信封右下角,一枚暗红sE的谢家家徽被r0u得微变形。
「外面送进来的。」阿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「说是江南谢家,指名要给姑娘。」
谢长姜没有立刻去接。她的目光在那个家徽上停了两秒,才伸手接过。
信纸在案几上展平。
字迹很密,苍劲中带着刻意的急切。谢长姜的视线在「北境失散」、「嫡亲骨r0U」、「老夫人思虑成疾」这几个字眼上滑过。她的指尖抵在「嫡nV」两个字上,指甲发力,在宣纸上掐出了一个泛白的半月痕。
她偏过头,看向窗外那一线微弱的晨光,嘴角动了动,扯出一个极其短促的冷笑。
不对。
在她的记忆里,生母那双手永远结着北境洗不净的冻疮,Si前躺在破席上,眼睛望着漏雨的屋顶,连喘气都像拉风箱。那样一个nV人,骨子里乾净得像一把雪,却绝不是江南世家能养出来的富贵命。
更何况,当年师傅带她回府时,曾当着她的面,将一叠盖着朱砂大印的北境户籍卷宗,扔进了档案库底层的铜匣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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