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兆,没有哽咽的前奏,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、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的流泪。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,眼泪就已经沿着颧骨滑到了下巴。
他低下头,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。但眼泪没有停,反而越擦越多,像是身T里有一个积攒了很久、很久的水坝,终於被这一口甜凿开了一道裂缝。
卫生纸递过来的时候,他没抬头。
沈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不紧不慢的:「我们家很多客人头一次来都这样。」
傅晏清接过卫生纸,声音有点闷:「你家的东西里是不是加了什麽?」
「加了糖、牛N、淡N油、米酒、桂花蜜,」沈屿扳着手指数给他听,「哦,还有当季的香水柠檬皮屑。没有别的了。」
「那为什麽——」傅晏清终於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,鼻尖也红了,整个人看起来和他平时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。
沈屿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一丝嘲弄或好奇,只有一种很笃定的、像春天下午yAn光一样的温和:「有时候不是东西里加了什麽,是你身T里缺什麽。缺了很久的东西,被补上的时候,身T会替你先哭。」
傅晏清沉默了几秒,把那张被泪水浸软的卫生纸攥在手心里。
「你学过心理学?」
「没有。」沈屿笑了,「我做过三年甜品,两年面包,一年中式糕点。学过最难的东西是怎麽让可颂的蜂巢结构均匀。」
傅晏清看着他。灯光下他额前的碎发落下来,遮住了一点眉眼,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指修长乾净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,虎口处有一层淡薄的茧。
那是常年r0u面的人的手。
「多少钱?」傅晏清问。
「随喜。」
「什麽?」
沈屿指了指柜台上的一只木盒子:「觉得值多少就放多少,不设固定价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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