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坐在这个最显眼、最靠近她的浅水区岸边啊。难道自己这麽大一个人,还不如那些刚认识几天的玩伴吗?
顾廷雪鼓了鼓脸。
两瓣柔nEnG的双颊微微抿起,像一只受了委屈、默默生闷气的小仓鼠。
又立刻恢复平静。
因为骨子里的骄傲,她很快便松开了脸颊,强迫自己再次戴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具。
她低头继续踢水。
脚尖在凉水里搅弄出一个个小小的漩涡。
可心里却怎麽都静不下来。
昨晚在走廊上,自己主动问出的那句「你为什麽最近都不找我了」,此时就像一根细小的倒刺,随着呼x1一下一下地扎着心尖,又痒又疼。
就在这时。
曾芷琪似乎有些累了,转身沿着泳池边的白铁梯子爬上了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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