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偏没有这样做,而是直接压到孟长青这个所谓的自己人身上。
孟长青知道郑竭失权了。
从前再辉煌的成绩,再高尚的理想,落到这凉州府来,等于鲜花落到泥地上,无根无依如何生存?
大难临头,大家都在为自己谋划,郑竭刚来,压不住下面的老油条。
别说郑竭了,就是从前卫方耘在,也对他们多有让利。
孟长青对那些人非常痛恨,这点跟郑竭一样。
郑竭但凡好好跟孟长青商量,孟长青也不会弄这一出,是帮他想想办法,又或者由她出面向其他几个县筹集,都可行。
但你郑竭不能在府衙里受了气,哗一下就把这件破事,泼到她孟长青的头上。
成为你郑竭的自己人,好处没捞着,先捞件倒霉事呗?
“您难道不清楚,整个凉州,就我北山县最穷。”孟长青说,“这些东西给出去,下官怎么跟百姓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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