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之前在派出所一直跟在关瑛身边的那个少年,在张礼看来实在是有些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允许自己在一个底层少年人身上寻求自尊感,可是他也接受不了关瑛身边那些如同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的虫豸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要求关瑛答应他这个请求,试图把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夹杂在对自己侄子的关切爱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瑛压根没听出对方内心那么多心理活动,或者说在张礼说了要求之后她都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,“好呀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关瑛坚决证明自己:“那每次都是你侄子找我,我可从没主动找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每次张明和找她,她从不拒绝罢了,时不时还在对方情绪低沉的时候安慰几句,那拿一点回报也不过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个不必要人的定义可相当广泛,关瑛装作没听见,准备自由发挥,对她有用的怎么能叫不必要的呢,那肯定算必要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进了熟悉的地方,关瑛看见了白日里才发生刺杀案的布尔特酒店,发现平时灯火通明的地方全都熄了灯,应该是受到白日刺杀案的影响,这个酒店得有一段时间不能接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礼说:“接下来明和不会再找你了,这段时间他行事太过荒唐,他母亲会让他在家中好好静心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男人看向关瑛,摸了一下她的颈项,就像捏小猫的后颈一样,他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中似乎别有意味:“阿瑛,明和他年纪已经不小,也该定定心,待到明年他就要和家中安排的人订婚,他和你不一样,家中早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命运,你要是为他好,就不要和他联系太多,让他心存幻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瑛从对方的话中察觉到了某种暗示,她装作没听懂,她敢发誓这小少爷要被关在家中肯定有张礼的手笔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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