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韫挽住孟璋的手,仔细地把人瞧了瞧,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璋脸上涂了些粉,人瞧着暗沉了一些,左半边脸上横贯穿一道伤疤,用面具遮着,这疤痕是他自己造画出来的,宁韫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,如今这样扮着,当真一丝一毫陛下的影子都瞧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谨记着郡主的话,知道自己的容貌会冲撞到陛下,入宫前紧急和绿沉姑娘想了这个办法,就说是益州落水时所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璋温声答道,只是回忆起元昭帝来时,他仍不免有些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前日陛下高坐大殿之上,始终未曾看我一眼,可是天威浩荡,我心里惶恐,险些就要答错了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宁韫更加不放心,绿沉在旁忙道:“郡主不必担心此事,那日奴婢也在,陛下问过的话回来后奴婢和孟公子都细细思量过一番,并无错漏和不敬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元昭帝召见孟璋入宫,只问了几个问题,便是让几个太医考校他的医术,到了晚上才放人离宫,又派了几个侍女侍臣跟着他,盯着他仔细为郡主医治而不可对郡主不敬,如今是为首的侍臣忙着回宫禀报,其余几个被绿沉支走了,孟璋才得以来见宁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雍贵凌厉,哪怕只是敛眉也叫人惶恐不已,却也是极讲情理的。”孟璋垂眸轻声说道,言语之间,尽是敬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虽警告过我,说若我为您诊治不善便将我流放朔州,可昨日起郡主有了起色,能在梦中呓语,陛下默了片刻,最终也夸奖了我的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璋忽然感叹:“郡主,陛下真不愧是您从前的养父,郡主定是和他学到了许多,承袭了他的风仪,一样让人敬仰,又觉明月高悬不可攀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璋素来很会夸奖人,总是能熨帖到她心上,宁韫总是很受用,可是今日她忽然生出一股倔强的恼意,反驳了孟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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