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贵看到汪知意,慢下车速,转头看向副驾:“那不是你那小媳妇儿,要不要停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慎在倒车镜里瞧她猫身躲他躲得明显,唇角动了下,淡声道: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知意很快在街尽头拐了弯,封慎收回目光,想到昨晚乱七八糟的梦,眉心有些严肃,就算她是他马上要过门的媳妇儿,那个梦做得也着实荒唐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贵偏头瞅他:“你不会是跟你那小媳妇儿吵架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慎睨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贵立马改口道:“行行行,不叫小媳妇儿,你自己说她是小孩儿一个,我叫她小媳妇儿你又不乐意,你这就属于典型的只许你们当官的点火,我们苦哈哈的老百姓放把火取取暖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慎轻哼,他丁大公子要是苦哈哈的老百姓,别人就得去大街上要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贵又笑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我还不苦哈哈,我老爹不认我这个儿子,把我轰出了家门,我手头上能动的钱全投了你的厂子,现在全身上下,再加上我兜里叮当响的俩钢镚儿,都薅不出一千块钱来,我可先跟你打好招呼,你结婚的份子钱我得先欠着,等咱去内蒙回来我再给你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他丁大公子也不是一直这样穷的,在矿上的时候,正经过了两年富裕日子,每天进账的钱都要拿麻袋装,他就差躺在钱上睡觉了,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就是当矿老板土财主的命了,可谁知道封老大的眼界不止停在一个矿老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析的那些什么国家政策,经济的发展方向,能源的未来趋势,丁贵就算听得懂也懒得动那个脑子想,反正他老爹将他轰出家门的时候,给过他一句话,封慎以后做什么你跟着他做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在他老子面前经常一身反骨,这句话他还是听进了心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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