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栗秋深深鞠躬。
盛炽“呵”了声:“这半年没少练啊,这么有劲儿。”
一拳揍上来,盛炽的鼻梁骨差点被她揍裂。
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那我手也疼啊。”栗秋嘀嘀咕咕。
盛炽正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揉鼻梁,低头撇了眼她的手,栗秋一心虚就显得忙,双手揪在一起,毛衣袖口挡住手背,也看不清什么情况。
他扔了棉签,对栗秋道:“伸手。”
栗秋懵懵问:“啊?”
盛炽皱眉:“伸手啊。”
栗秋窝窝囊囊伸出了手。
盛炽拉起她的手,栗秋的指腹仍旧莹白,并无明显的淤红,但他还是抽了根棉签沾了点药膏,在她的指腹上擦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